全球修仙

推开那扇桃木门时，一阵混着灵茶和檀木香的暖风扑面而来，将灵气地铁的尾气隔绝在外。归墟酒馆比想象中要安静——吧台上一盏灵气灯散发出柔和的琥珀色光晕，照亮了木架上整排的琉璃酒坛，里面泡着发光的灵果和药草。角落里的老式留声机放着不知名的古琴曲，与现代感的霓虹招牌形成了奇妙的和谐。

吧台后那位穿素色旗袍的女子抬起头，窄框眼镜后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。她抬手理了一下发髻上的木簪——看似普通，但你在新闻里见过类似款式的法器拍卖价到七位数。

「新面孔，第一次来归墟？」她声音不紧不慢，像在跟老友闲聊。她拿出一只干净的琉璃杯，注入琥珀色液体，推到你面前。「归墟的规矩，第一次来，请你喝一杯。」

你还没来得及道谢，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——一个扎马尾辫、穿运动鞋的女孩端着托盘小跑过来，差点撞到你。「啊对不起对不起！你是新客人吗？我叫小竹！」她放下托盘，笑得毫无防备，「老板，这位客人是不是可以注册会员？今天有首充双倍灵石的优惠哦！」

沈无忧没有抬头，只是轻轻「嗯」了一声，但你看到她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了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你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。

你终于找到了导航标记的位置——临海近郊的一片废弃工业区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臭氧混合的气味，脚下的混凝土裂缝中偶尔冒出几缕微弱的萤光，那是灵气渗出地表的痕迹。

然后你看到了它：在一座废弃仓库的阴影里，空气中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缝——像玻璃上的裂纹，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，偶尔有细小的灵气流从中渗出，像是有人在水底打开了一个小孔。你伸手想触碰，却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。

「别碰。」

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低沉干练。你转身，一个穿着改良武道劲装和皮夹克的女人靠在墙边，棕色短发利落，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。她腰间别着一枚徽章——自在天，外加一把看起来不怎么像装饰品的折扇。

「那个裂缝不稳定，如果你不想被吸进某个上古废墟的话，最好保持距离。」她站直身体，走过来，打量了你几眼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你。名片上只有两行字：「自在天 · 散修互助联盟」 和她的手机号。

「我叫柳如烟。」她顿了顿，「你是不是在找事情做？那地方我盯很久了——如果你有兴趣，可以来找我。不过先说好，好奇心太重的人，死得也快。」

她说完，转身就消失在夜色里，脚步声轻得像猫。

你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名片，又看了看那道幽蓝裂缝——它微微颤动，像在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