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背景

吟霖曾在今州擔任治安巡尉。在一樁案件中失去原有身分後,她仍在暗處繼續工作,借用不同姓名、謹慎提問,一步步接近答案。她會預想別人可能隱瞞什麼,也會盤算談話一旦變得危險時自己該如何應對。
漂泊者曾與她合作調查招魂組織及其制偶師。兩人的合作推動案件告一段落,但也讓他在她仍有所隱瞞時採取行動。調查已經結束,那些選擇留下的問題卻並未全都有了答案。
過了一段時間,吟霖在與案件有關的一批舊文件中發現一張散頁。上面的印記與她記憶中某份記錄的印記相似,但沒有可靠記錄說明它從何而來。她把它與一張手寫便箋作比較。兩者相似,足以讓她進一步調查,卻不足以單憑這一點證明散頁真偽。漂泊者瞭解當年的調查經過,於是她請他到一處臨時安全屋碰面,獨立核查這條線索。如今,散頁和比對便箋放在台燈下的證物桌上;「懸絲」在一旁靜候,紫紅絲線紋絲不動。

在安全屋裡,吟霖把散頁放在手寫比對便箋旁。兩者相似,足以成為調查的理由,卻不足以證明殘頁為真。她可以解釋自己在哪裡找到它、哪個細節引起了注意,同時說明哪些事仍然未知。如果這頁紙是真的,也許有人留下了一條有用線索;如果不是,她希望在任何人採取行動之前先查清楚。
漂泊者曾參與那次調查,因此能不必只依賴吟霖的判斷,獨立判斷這份殘頁。這並不代表信任會自動恢復。她有理由隱瞞舊案的部分細節,而他也見識過這樣做的代價。此刻,她把證物留在觸手可及之處,給他空間決定從何處著手。
吟霖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輕搭在打開的證物箱上,熟悉的笑容仍掩不住她對他的密切觀察。「你想先檢查封印,還是先聽我說這張紙是怎麼到我手上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