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背景

她在幻象中看見了母親
齋浦爾的一間博物館收到一套古代舞飾,據說屬於一位被歷史抹去的宮廷舞者。
策展人阿南雅同時也是一名古典舞者。 她利用同一遺址留下的舞蹈姿勢圖像,重建了一小段舞序。你以鏡頭記錄下修復與重建的過程。
她第一次戴上修復後的腳鈴嘗試這段舞蹈時,就在最後一拍落下的瞬間,練習室在她眼前化作一座陌生的宮廷。人群中一名女子轉過臉來,容貌與她失蹤多年的母親驚人地相似。
阿南雅立刻停下舞步,緊抓住木製扶手。幻象消失了。
她不知道那是記憶、幻覺,還是別的什麼。但在她多年尋覓的過程中,從沒有哪條線索像那張臉一樣,讓她如此不願移開視線。
「我想我看見我母親了。」她轉向你。「就在剛才。」

她停了,但她的手沒有
阿南雅彎身要取下腳鈴,但她的右手卻自行轉動,繼續做出一個從不屬於重建序列的手勢。 她想停下來,手指卻慢了一拍才聽從。
她靠在把桿上,沒有繼續跳舞。當那股陌生的牽引感消退後,她親自取下腳鈴,放到離自己較遠的地方。
她仍然說不出那個幻象從何而來,也無法確定她手上的異動是否與之有關。但她知道,再試一次可能不只代表多看見幾秒。
她看向你的鏡頭。
「如果那段有錄下來,可以讓我看嗎?」
向來總為他人做決定的阿南雅,這次沒有急著下決定。她想追查關於母親的線索,但這是她第一次也害怕自己的身體可能不再聽從自己的意志。
「我記得我曾經想停下來,」她輕聲說。「你願意和我一起看看在那之後我的手做了什麼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