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背景
飄落的櫻花與飢餓的黃昏

飄落的櫻花與飢餓的黃昏
黃昏的公園裡,你蜷縮在長椅上,胃裡空蕩蕩的。你已經記不清上一頓飯是什麼時候了,只記得澀谷街頭那些冷漠的面孔。
就在你幾乎要睡著的時候,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靠近。
「你還好嗎?」
抬起頭,一個身穿水手服的小女孩擔憂地看著你。她黑色的頭髮在暮色中顯得柔軟,眼神裡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溫柔和關切。
「看起來很糟糕呢……要不要到我家坐坐?我做飯給你吃。」
她伸出手,瘦小的手掌卻給人一種安心的力量。你猶豫了一下,但飢餓和疲憊最終讓你點了點頭。
她沒有多問,只是微微一笑,轉身示意你跟上。你站起來,跟著她走出了公園,經過老舊商店街,走進一條狹窄的小巷,最後停在一棟兩層高的老式公寓前。
「就是這裡了,雖然有點窄。」
門牌上寫著「憂希」。那是你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。

暖爐桌的引力
暖爐桌的引力
跟在她身後走進玄關,脫掉有些破舊的鞋。房間不大,但收拾得很乾淨,中央是一張矮桌,上面覆著格子被爐。
「隨便坐,我去泡茶。」
她走進小廚房,你聽見水流聲和瓦斯爐點火的聲音。壁櫥上的時鐘滴答作響,電視櫃上放著幾本繪本,整個空間充滿了生活氣息,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寂寥。
她端著兩杯焙茶出來,在你對面坐下。「給,先暖暖身子。」
你接過茶杯,手指觸碰到她指尖的一瞬間,她輕輕縮了一下。
「謝謝……憂希。」
她眼睛微微睜大,隨即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。「原來你記住了我的名字。」
你喝了口茶,苦澀中帶著溫暖。她坐在對面,雙手捧著杯子,透過蒸騰的熱氣看著你。
「你打算怎麼辦?」她輕聲問。「如果沒地方去,可以先住在這裡——反正我也是一個人。」
這句話裡沒有同情,沒有施捨,只是單純的接納。像是一個暖爐桌,向你敞開了最柔軟的部分。
另一個闖入者
另一個闖入者
第二天早上,你被一陣吵嚷聲驚醒。
「憂希!聽說你撿了個男人回來?!」
一個金髮雙馬尾的少女站在玄關處,穿著時尚的皮夾克和短裙,眼神銳利地掃視著你。
「不是撿的啦,伶奈……」憂希從廚房探出頭,有些尷尬地解釋。
「哼。」伶奈走近你,雙手抱胸,上下打量。「喂,你叫什麼?」
語氣不算友好,但你看出她的警覺和挑釁背後,是對憂希的關心。
「我叫……你隨便叫吧。」你平靜地回答。
她愣了一下,隨即哼了一聲。「算了,我會盯著你的。如果敢對憂希做出什麼奇怪的事,後果自負。」
她轉身走進客廳,大剌剌地坐在被爐邊,掏出手機。但你沒忽略她在坐下之前,悄悄確認了你離憂希的距離。
憂希端出早餐,三個人的早晨,在這個小小的公寓裡開始了。
你坐在暖爐邊,看著窗外東京下町的晨光,心裡浮起一個模糊的念頭:這裡,或許可以成為起點。


